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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9

[DV] Sweet Dreams

#Prologue

那是在救出凱特,並成功從Mundus的追擊中脫身的夜晚。

在The Order總部淪陷之後,為了籌備日後的作戰計畫,維吉爾帶著但丁回到了在The Order成立之前的秘密藏身之處,他一直保留著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時刻的到來。這裡由市郊一處廢棄工廠改建而成,擁有基本通訊設備和自力發電系統,雖略顯簡陋,但對初期只有維吉爾和凱特兩個成員的組織來說也已十分足夠。

由於個人隱私考量,當時的維吉爾跟凱特分別擁有一間自帶獨立衛浴的臥室,維吉爾自然是沿用之前自己的房間,而將原本凱特的臥室讓給但丁。不過這情況卻在凱特回來之後變得尷尬起來。也幾乎是理所當然的,最後他們得出了維吉爾跟但丁將要暫時共用一間房間的結論。

2015/03/14

[VERGIL中心] 2084



13:27  The Order總部

伺服器開機上線,一個簡潔而鮮明的大寫V字樣頓時出現在螢幕中心。

工作檯上的托盤擺著三明治、一壺還冒著些許熱氣的咖啡──全是為了方便單手取用而準備。維吉爾熟練而快速地敲打著鍵盤,重複進行看似單調、實則異常複雜的破譯與解碼工作。由各種數字和程式碼組合而成的字串,在視窗上持續不斷地跳動,螢幕的青藍色背光反映在他專注作業的臉龐上。
「Bingo!」他敲下最後一個輸入鍵,不自覺發出了一聲讚嘆。

與此同時,一架原本固定拍攝著遊樂場一隅的監視攝影機緩緩調轉了方向,聚焦,對準了被重新設定的目標:一輛外觀略顯簡陋的車屋。攝影機進一步放大畫面,最後定格在車屋的出入口。

「That's it.」他放鬆身體,仰靠在椅背上,啜飲了一口咖啡,像在等待著什麼新奇事物出現似地眼睛散發出光彩。

2011/08/29

[VD] 濫用身體、欲望和吻。




有包裹。但丁從維吉爾的身上下來。砰砰碰碰地跑去開門。維吉爾不慌不忙地繫好領口,拾起方才被遺忘的書,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習慣成自然。然後但丁回來,硬是要緊貼在維吉爾身邊坐下。顯然他對這種遊戲樂此不疲。


「維吉爾,快看看寄來了什麼!」但丁搖晃著維吉爾的肩膀,興奮地揮舞手中的東西。事實上不就是郵購嗎。維吉爾想起最近信箱裡總是塞滿了色情廣告單(這八成和居住的人大有關係)於是也不難理解但丁在開心個什麼勁了。


2009/05/01

[DV] 餓殍




即使他的朋友兼合夥人正在他的眼前高談闊論,癱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仍舊是心不在焉的。青年有一搭沒一搭地隨口應和著安佐要他如何改善他的待客之道云云,心裡只希望著他快快走人。一道午後的橘黃色陽光猛然橫進他們之間,但一下子就又被Devil Never Cry屋裡的昏暗給吞沒。維吉爾走進來,臉上有些掩藏不住的疲態。他是空著手的,全身上下不管哪裡都不見Yamato的影子。

別管什麼刀,人能回來就已經夠好的了。那是但丁的說法,可他卻無從得知維吉爾是怎麼想的。事實上,維吉爾根本不再跟他說話了。他總是天一亮就出門,不到夕陽西下則不會出現。但丁工作時不慎破壞掉的東西越來越多。




2008/07/04

[VD] 消滅前夜




雨停了。維吉爾推開窗,空氣裡滿是潮濕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但丁闖入室內時像隻無助的迷路小貓,撞進維吉爾懷裡時碰掉了他手上的書。

「抱我。」他說。維吉爾推開他,撿起書拍去灰塵,順手放回桌上。
「別再擋著我了,但丁。」視那破碎的眼神為無物。

「噢,如果我說不呢。」但丁的笑容像褪色的花,他慢慢後退直到背部抵上門板,反鎖時發出的喀噠聲響顯得異常刺耳。挑釁意味濃厚。




2008/05/27

[ND] 不堪晝夜




轟---

一道落雷劈開天際,也順帶驚動了睡眠中的但丁。他晃了晃腦袋,醒了。還好,只要不是夢魘就值得慶幸。身後淺淺的呼吸起伏聲顯示出小傢伙似乎還在睡。他皺了皺眉,這小子怎麼回事,有枕頭不用倒整個人黏到他身上來了,除此之外膝蓋還不忘侵略性地卡進他雙腿之間。這使得他完全動彈不得。幾分鐘過後,但丁嘆氣。好吧,他是真的想上廁所了,別怪他掃興。

2008/05/01

[ND] 少年心得志未能(插圖*晴彥)




他幾乎是瞪著,看牆上時鐘的秒針滴滴答的又晃過一圈,翹起的腿也再換了一次。
時間已是午夜一點,尼祿還坐在這破沙發上等某個根本都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再過十分鐘就閃人,他扯了扯嘴角,絲毫未覺自己從四小時前就一直這麼說。

2008/03/28

[VD/N] 意志,稍縱即逝。




嘎搭嘎搭,是火車壓過鐵軌發出的聲音。

筆直延伸的鐵道一望無際的遠,一如他們的小小旅程。第二個月。
由窗口望出去的景色是整片的黃沙漫漫、草木稀疏,偶爾鷹鳥穿梭盤旋。讓人不禁困惑起他們究竟是正往土耳其前進呢,或其實依舊身處美國西部。但似乎只要能夠繼續,就沒有誰想認真探究實情。

列車裡本來就零零散散的沒多少人,更別說是他們特地挑上的空車廂了。
因為維吉爾討厭吵嘛,但丁總是理所當然的這麼解釋,卻殊不知自己才經常是最大的噪音來源之一。

「吶,維吉爾。你想我們這次會看到城堡還是古閣樓?」那有什麼差?即使每個人都這麼想也阻止不了但丁那彷彿生來就是為了要煩擾他雙生哥哥的聒噪。

「誰知道。」維吉爾淡淡的回答。

「就說你看的那些破書沒用嘛!」但丁突然想起維吉爾瞇著眼細看旅遊地圖集時的模樣大聲嘲笑。而事實上肯定會有的反駁卻被突如其來的爆裂音取代,猛烈晃動,接著是淒厲的慘叫。然後他們所在的車廂門被粗暴地打開,就算你自以為眼睛突然瞎了或但丁是白痴或什麼的,也不會改變迎面飛過來的東西是炸藥的事實。

「碰!!!」隨著但丁撲倒翻滾到車廂另一頭的同時炸藥應聲爆炸。

2008/03/20

[VD/N] 徬徨屍骨




維吉爾在那扇破爛的木板門前頓了頓,並不是在思考店主但丁都是如何踹開它上百次。他望著破了一角的Devil Never Cry招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會承認自己軟弱的小鬼了啊。他推門而入。接近一年沒開口說過話的維吉爾甚至還沒記起打招呼的字眼用的是什麼發音,眼前的光景倒是令他猛地緊握住的Yamato像突然帶了電。

一個男人唐突的橫過雜亂的桌子與對面的男人親吻著,看起來倒像是臨時起意。他甚至能聽見唾液在他們之間傳遞的聲音。這兩個人維吉爾都不熟悉,另一個他更是不認識,就算長相相同也一定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