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2

Live:30 seconds to Mars-火星,原來離我們這麼近。



(2011/7/31)

說起來,認識火星很久了。甚至在我瘋狂迷上槍花之前,我就已經在聽他們的歌了。

不過,雖然我動不動就在說希望他們來,但也只是開玩笑的成份居多,畢竟火星在台灣到底算不算主流都還很難說。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來了。而且這場演唱會還發生了許多我這輩子從未經歷過、後半輩子可能也不會再經歷的事情。

雖然這麼說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根據,但在我的印象中,Jared(以下皆稱小小)就是個愛玩、喜歡熱鬧、像大家的大哥哥一樣的人。即便不是演出,只要他心血來潮,他也可能在廣場上就開始彈琴唱歌給你聽。

做為一個樂團的主唱,除了本身演唱的實力,舞台魅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在我看來,小小對這件事簡直再擅長不過了。他完全知道該如何引起觀眾的注意、並且讓他們開心。從第一首歌便熱情地與觀眾們握手開始,對於拍照攝影、觀眾太過接近舞台或與表演者有肢體接觸等等,這些大多數演唱會都會禁止的行為,小小不但毫不在意,甚至還會煽動我們去做XDD。而這會使我們有多麼興奮,也是可想而知的。每當他呼喊著:「Jump! Jump!」腳下的地板就會因為群眾們隨之起舞而因此震動的情形,我到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

如雪花般漫天飄落的紙片、四處彈跳的紅色氣球、小小披著我們的國旗在舞台上旋轉的身影也許這不是我所去過最好的演唱會,但它令人難忘的程度卻也真的前所未見。而說到紅色氣球,有件事就不得不提。那是在演出中途,純粹為了炒熱現場氣氛放出來的東西。當然大家也很捧場,每個人都卯起來想去拍打在會場中四處飄動的氣球。但意外發生得太快,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氣球打到了當時在台上表演的小小,我只知道他突然大喊了一聲:「Stop!」音樂隨即停止,接著甩頭就走回後台,後來連舞台燈光都整個暗下來了。

那應該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當時就站在我正前方的保安顯得完全不知所措,而Tomo也一副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跟著小小進後台的樣子。幸好,不到五分鐘,小小就回來了。教訓(?)了我們一下後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唱下去。不過我想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爽的,因為我看到他吐口水,就像許多足球員們失球時經常做的一樣。

我不敢說自己有多愛歹灣,但看到小小披著我們的國旗又唱又跳,我是真的很開心。

最後,也就是這場演唱會的高潮了。如同過去火星的live那樣,小小開始點名要觀眾上去和他們一塊同樂。起初被點到的只有兩個人,他們玩了一種叫教小小中文的遊戲。而小小顯然意猶未盡,很快地又點了一批人上去跟他合照順便左擁右抱了一下(被抱的當然都是女孩子XD)。本來以為大概差不多了,可是小小卻嚷嚷著他還想要 more, more fun」,台下幾乎陷入一片瘋狂,人人都渴望得到他的關注。

我所在的地方是在舞台前方左側的欄杆區,因為位置偏斜,在演出時我就好幾次為了看得更清楚而爬上欄杆,記得當時也不例外。而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還爬上欄杆瘋狂揮手的舉動果然很醒目吧,小小的眼睛和我對上了(他的眼睛真的好藍喔),他要我上台

當下我愣住了,總覺得這種好事實在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於是我像個傻子似的問了:「真的是我嗎?」還連問了兩遍。直到小小笑咪咪的對我點頭,我才趕緊抓住機會翻過欄杆,往戰場的方向-舞台直奔而去。

為什麼說是戰場呢?因為舞台上的維安戒備十分森嚴,我才一踏上舞台就立刻被趕到後方,被排排站著形成人牆的保安圍住,一旦有人想突破防守就會立刻被連拖帶拉的抓回來。我也因此被狠狠衝撞了好幾次,始終沒辦法到前線去。雖然他們就在我的眼前,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好拿起相機開始胡亂拍照。

相較於在舞台上不停東奔西跑的小小,Tomo則是從頭到尾都待在舞台一側很安分地做著他吉他手的工作,同時他也是火星的所有人中離我最近的。小小在遙遠的前頭努力帶動觀眾,而Tomo就在我旁邊而已。於是我忍不住開口喊了Tomo的名字。Tomo原本面對前方專注地演奏,突然有點疑惑地轉過頭來。我看著Tomo又喊了他的名字一次。這回他笑了,揚起下巴對我示意他聽到了。

舞台上,Tomo就在我面前伸手可及的地方。

到此,故事差不多也結束了。散場後,我喝著隨票附贈的伏特加特調走在深夜的大馬路上,心臟卻依然還像待在舞台上時那樣跳得飛快,而且持續了很久。在經過這樣的夜晚之後,就算我明天就死掉,好像也無所謂了。

那一夜,我完全睡不著,只是一直在想著諸如此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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