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3

Live:一個槍花迷眼中的Placebo演唱會

(2010/03/13)


那天,我起得很晚,雨又下個不停,我因此一連錯過了兩班火車,到台北時都已經接近傍晚了。這是他們第二次來台灣,場地是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TICC)而且是採事先劃位的方式。這也就表示,你不需要為了搶個好位置而在演唱會當天排上十幾二十個小時的隊了。

不過大概是被Axl整慣了吧,少了那些等待的折磨和折騰了老半天卻還可能會被放鳥的恐懼,當晚在會場的悠閒氣氛反而讓我感到很不對勁。好像我只是準備去威秀看一場電影,而不是演唱會。

而且明明同樣都是布洛克兄弟主辦,現場維安卻有天壤之別。還在入口處的時候就有人在我背後兜售黃牛票,也完全沒有安檢這回事。(槍花演唱會那時是每個人都要搜包包的,舉凡食物,或任何可能『危害』到主唱的東西都不能帶,連水瓶都要除去瓶蓋以保證安全)

更讓我傻眼的是,相較於槍花像關監獄犯似地嚴禁不同區的人們越界,當晚我不知道眼睜睜地看著多少人從六樓包廂一路衝到一樓舞台,沿途的工作人員卻連擋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但這些都只是小事,最令人難以忍受的還是後排觀眾的態度。要我形容的話就是這裡普遍瀰漫著一種:「反正我也沒那麼喜歡你們,所以怎樣都好啦。」的氣氛。鼓掌喝采的很少,有人甚至從頭到尾都癱在座位上沒站起來過。

撇開那些不談,我自己倒是玩得很開心。原先穿著的厚重飛行夾克到後來被我脫到只剩一件背心。音響效果超棒的,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叫我不要好好大鬧一番。如果說槍花演唱會是場天堂幻夢,當晚Placebo的演出就像是提供了大量迷幻藥的瘋狂派對,令人目眩、神智不清。也不求什麼,就只是純粹的尋歡作樂。

總之,當晚我站的位置並不算近,甚至連他們的五官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這卻一點也沒損及Brain本身的魔力。當他撥著吉他走來,就好像手裡捧著一杯水,然後,你就突然什麼都能湊合著吞下去 了。即使是農藥也不例外。

而且最要命的是你像這樣願意去做任何事,卻很可能只是為了聽他笑著講上那句:「Thank you very mucha」而已。(對,他會刻意語尾上揚,把"much"講成"mucha"

有件事,我印象特別深刻。因為Brain之前就有過在演唱會途中體力不支昏倒過的紀錄,所以當他突然安靜下來,還伸手扶著額頭時,我嚇得連身體都僵住了。 而他就這麼維持著那個姿勢,接著抬起頭,睜開眼睛,媚笑著輕輕吐出他假裝忘記的歌詞時,我才知道被騙了。

瞧,我不但把那杯水喝了,可能連針頭都扎進皮膚裡了也渾然不覺。


從槍花到Placebo,這一場場的美好live叫人吃驚。


我只是空手走進那裡,卻能得回這麼多。如果這不是上天賜的禮物,又有什麼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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